用不着再做别的了。
毕竟这里位于森林深处,附近可是有不少活泼的“小动物”,在血味的吸引下,它们就会自发前来,好好招待这些人的。
至于那群越南人嘴里“自己跟着走”什么的废话,他根本没当回事。
大脑毫无记忆的情况,想寻回记忆是一种理所应当的行为,这边的小官……族长当前纯粹如幼童,看别人自然不会假定坏结果。
何况谁能想到,这群人居然能这么坏得流水,打算直接以人为饵?
想到这里,张从宣就是无奈。
张家族长是很强,但,族谱里因为失魂症阴沟里翻车的例子,也不是没有。
本该被随身携带的族长信铃去了哪?
其他张家人在何处,对眼前情况知情吗?
……还是需要了解些情况啊。
边想,他手上也没停,飞快把那身被撕下的布条烧掉消灭痕迹。
很快,张起灵走了回来。
对湖里飘起的红色血线,他瞥过一眼,便移开了目光。
原本是打算跟着去墓里看看的。
虽然没有记忆,但是他对古墓有种莫名的在意。
一种直觉告诉自己,想要的记忆和答案,就在那些不见天日的阴暗地穴里。
但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,更值得注意。
族长……
张起灵无声回顾着这个词,感觉自己离答案更近了一步。
除此之外,对方出场虽然有些突兀,但跟之前的越南人作对照,无论行为举止,还是言谈交流,都算得上善意而热忱。
这也是张起灵方才并未插手,只默默旁观的原因之一。
而见他回来,张从宣不由打量几眼。
冲洗之后,对方穿着干净衣服,一身清爽地回来,眉眼平和的模样,明显也是放松了不少。
看着也让人舒心。
“对了,族长还记得什么?任何事都行。”青年也没忘了正事。
得到的依然是摇头。
意料之中,他毫不气馁。
“咱们张家人是这样,”张从宣安慰道,“间歇性工具人,遗传性记性不好……没事,天授的失忆,随着时间或刺激可以恢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