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不同往昔。”大长老摇头一叹。
三长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最快今年底,最慢两年内,圣婴便会被推至人前,进一步稳固全族人心。
之后,他们就会趁人心和睦,组织新的一批族人,再探泗州古城,务求毕其功于一役,找到那只族长信物铃铛。
如此,拖延日久的新一任族长人选才可以推出,那便是各凭本事了。
诸事落定,便可以准备起来那场久未成行的举族迁徙……这是二十年内必须完成的事情,不容拖延,越早越好。
这一切的计划,首先便着落在开头的一步——用圣婴凝聚人心。
所以往日里可以稳坐钓鱼台,慢慢布网,此时却不行。
“也罢。”三长老张隆出没再多言。
抛出个大饵,任他们自顾撕咬争夺去便是,反正,这饵可没有看起来那么香甜。
相反,只会让他们全都枉送了性命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……
月明星稀,夜深寒重。
从密道回到院子里时,真正是午夜了,整个张家都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死寂。
连续见了两拨人,张从宣也感到有些疲惫。
——尤其,这两拨人的目的几乎完全相反,一个想着揭破圣婴骗局,一个想着隐瞒谎言到底。
不过,这种局面倒是正方便他浑水摸鱼。
对自己来说,真相不重要,冠冕堂皇的大义不重要,他关心的,只是小张同学本身。
所以在风浪拍击时,只要保护好小张同学就够了。
如此想着,他脚步轻快地踏上最后一阶台阶。
张崇仍旧坐在阁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