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这般担忧本座的安危,如今看到本座安然无恙,心中可还满意?”
李云瀚依旧模仿着叶无道说话的语气,声音威严地问道。
“家主无事,弟子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只是有件事,还要您来定夺……”
宁福低着头,不敢与李云瀚对视。
“哦?”李云瀚冷冷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说来听听,究竟何事,还要本座亲自定夺?”
宁福沉声道:“二爷今日一早飞鸽传信,询问车队情况。”
“不知弟子是否要如实回复?”
此话一出,李云瀚心中凛然,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。
这个宁福,果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般简单。
叶家车队此次进京参加大比,家族成员损失惨重,这一点的确漏洞百出,仅凭借他一人坐在这里假扮叶无道,并不能彻底打消宁福的疑虑。
他之所以问出这句话,摆明了是在试探。
若让宁福如实汇报,凭借叶家二房的手段,必定会在路上继续作妖。
在南疆的主场上,李家车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。
可若真的暗示宁福,让他虚假瞒报,敌明我暗,说不定便会打草惊蛇。
心里略作思考片刻,见宁福直勾勾打量着自己,李云瀚立刻做出了决断。
他挥了挥手,语气冰冷道:“这是你和老二之间的事,与本座无关。”
“你愿意如何向他汇报就如何汇报,少拿这些事来烦我。”
宁福微微一怔,完全没想到李云瀚会这般敷衍他,给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让他完全琢磨不透对方的底细。
这种回答方式,完全就不像是叶无道的性格。
然而,还未等他继续想法试探,李云瀚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宁福,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若是无事,就赶紧走人,本座前些时日受了些内伤,眼下还要疗伤。”
“师父您受伤了?”宁福微微一怔,满脸关切之色,猛地凑上前来,就要为李云瀚诊脉。
李云瀚似乎早就意料到宁福会借机试探,竟也不躲不闪,任凭宁福的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