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卫国自然知道他们不相信,不过当到时候最终结果呈现的时候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身体前倾的问道:“魏同志,请问我们这边打一口井需要多少钱,以及账上如今还有多大的缺口。”
魏占魁思索了两秒钟,见李志军没有制止,直接说道:“隔壁大队夏天的时候打了一口废井,花了一千。”
“至于咱大队账上嘛,还有八百五。”
肖卫国心中一动:“这么说,缺口只剩下一百五十块钱!”
“哪呀。”魏占魁猛摇头:“可用的钱只有一百二,等过几天连一百估计都没有喽。”
没等肖卫国询问,李志军帮着解释道:“咱大队里面不少倒挂户,都欠着大队的钱,有的更是欠了十年都不还。”
听到提起倒挂户,肖卫国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肖家大队同样也存在着倒挂户,这在农村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就是有了倒挂户的存在,才会出现账上钱听着挺多,可大队没钱用的状况。
“一百二?”肖卫国低声喃喃道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只有一百二,就是肖卫国再有本事,也不可能平白挖一口新井出来。
总不能让他自己出钱吧。
这样的话,性质可就全变了,是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。
一旁的山羊胡赵有常正要奚落几句,好换的一些奇怪优越感的时候。
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一名头发胡须全都是花白色的老人家走了进来。
一边走,还不停地用拳头捶着胸膛,喉咙发出压抑着的咳嗽声。
这间屋子里,除了肖卫国之外,其他人第一时间全部站了起来。
各种称呼从他们嘴里传出,语气非常恭敬。
肖卫国同样在下一刻站起,心中猜测这人的身份。
果不其然,最终这位老者坐到了队部主座的位置上。
端起眼前的搪瓷茶缸,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水,长出了一口气,这才感觉缓和下来。
这位老者朝着所有人摆摆手道:“都坐吧,不用在意我这把快死的老骨头。”
众人缓缓坐下。
老者笑着看向肖卫国道:“我看过这位肖同志的档案,是一名极为优秀的人才,要是心里有什么能帮到咱清河沟大队的想法,一定要尽管说出来,合理的话,咱大队一定得全力支持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