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茹茵问:“孙內监带着陛下的信物前来,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?”
孙內监说:“陛下说,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金乌军磨炼了这么久,也该叫他瞧瞧本事了。”
沈茹茵坐端正了些:“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孙內监面色缓和了些:“陛下令郡主清点一批好手,秘密进宫,暂在冷宫安置。”
见沈茹茵若有所思,孙內监还提醒了一句:“这回进宫待的时候大抵有些长,也不能四处走动,还请郡主仔细挑人。”
沈茹茵点点头:“可要我跟着一块儿?”
孙內监没回答,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份折子:“陛下说,郡主若要问更详细的,按此行事即可。”
这是她不追问,就不打算拿出来?
沈茹茵心中腹诽皇帝要用人还得先防一手的操作,手上已不动声色的接过了折子。
字的确是皇帝的字,大致的事儿和孙內监说的也差不离,只是更详细些,甚至连她的动向都安排好了。
沈茹茵合上折子道:“今儿我要带队去郊外山间训练,后日一准儿带人进京,只是进宫这事儿,有劳孙內监帮着想想法子。”
孙內监立刻道:“郡主放心,奴婢一定好好安排。”
孙內监来去匆匆,被离得近的冯云梦看在眼里。
过了一会儿,见沈茹茵还没出门,冯云梦便过来催促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取了金乌军名册出来?”
“莫不是方才孙內监来时,也带来了陛下的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