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!是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’!”
大笑。墙倒众人推。先前徐福春高高在上,同学见了他不是恭维就是绕道走。
夏泊舟的眼睛四周逡巡,她问刘藜:“不见柯华生老公番薯光的?”
刘藜压低声音:“捱得辛苦,去年走了。差半年领退休金。”
番薯光下岗后开了两三年的汽修厂,亏损。结业。偃旗鼓息后他独自南下打工。
夏泊舟沉默着。
从美国归来的马嘶风最后到场,引起骚动。当年的小豆芽已是俊逸的世界级专家。
女生怕露怯,不敢上前搭话。夏泊舟快步迎上。
马嘶风先和同宿舍的打招呼,随后落座在夏泊舟的旁边。
夏泊舟问他:“朝颜现在怎样?”
“她挺好,她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在家带仔。”马嘶风回答。
夏泊舟倒茶让菜,他们聊莫言、路遥,罗素、苏格拉底,还有梵高、林风眠,王羲之、米芾……
夏泊舟惊讶:“你一个数学的大专家,对哲学艺术还这么理解?”
她接着说:“有些译本不好看,还看英文原版的好。”她瞪大眼睛说:“哎,高中我们没英文,你上大学竟然就能看英语版的,怎么这么犀利!”
“周末人家玩乐,我在图书馆花两三个钟??(3)一页英文。”他不炫聪明,说勤奋。
顾小文和马嘶风碰杯,她打量着他:“马嘶风,你身材匀健,头发乌黑。而我们都变成了橄榄身材,头发稀疏发白。”
“我一年365天,天天早起游泳、读书,从未瞓(4)过懒觉。”马嘶风又在晒恒心。
夏泊舟点头:难怪他1977年就能考上京华大学。
马嘶风注视着顾小文:”顾小文,你当年风华绝代,完全可以持美行凶。”
“现在我可以持老行凶了吧?”顾小文打趣道。
说完,他们哈哈大笑起来。
夏泊舟站起说:“我送几句畀马嘶风,希望大家也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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