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外常驻监测站在渗透路径入口外侧动工搭建。
墨十七在守远号舰桥后排的工程终端前，坐了整整一天。
他将转化器由追踪模式切换至防御模式，重新校准高频回馈转化模块共振频率。
该模块在追踪模式下沿渗透路径反向追踪时，运行状态十分顺畅。
如今舰队停靠在渗透路径入口，直面一片完全未知的空间。
转化器需要同时承担三项核心任务。
维持舰队的存在法则稳定场，监测路径内部虚无共振流向变化。
还要能够在必要时刻，由防御模式瞬间切回追踪模式。
三项任务共用同一套共振基底，必须重新规划供能分配的优先级。
“转化器的设计基准，是以虚无共振作为基底。”
“这套基准在渗透路径内部可以成立，路径本身就是虚无共振通道。”
“转化器能够随时从通道之中，汲取共振回馈余波。”
“但一旦舰队离开渗透路径，驶入外部未知空间。”
“虚无共振基底或许会瞬间消失，转化器必须极速切到法则稳定场模式。”
“可切换窗口极短，稍有延迟，舰体稳定场就会出现短暂真空。”
墨十七把转化器模式切换的模拟数据，投放到舰桥主屏幕。
切换窗口的时间余量，比他预先设想的还要紧张。
秦岳从主控台前转过身，调出初航工程图纸里的入口测绘数据。
将这份数据，和墨十七的模拟数据做叠加比对。
入口外侧空间，在初航图纸上标记为“未知领域”。
初航还在测绘数据中，留下一组十分隐蔽的共振衰减曲线。
这条曲线，是他修补封印时，从封印者同族日志逆向推演得出。
初航从未踏足入口外侧，却推演出外侧空间，与路径内部的共振衰减关系。
推演结果，被嵌入工程图纸的“未完成”标注区块之内。
“初航早已演算过入口外侧的共振环境。”
“他推演得出，外侧不存在虚无共振基底。”
“但那里有一种近似存在法则的共振法则。”
“既不是存在法则，也不是虚无共振，属于二者之间的过渡态共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