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今时今日是孙家天下。
他,一个何姓人,斗不过。而且衙门还有一个姓何的内奸,更斗不过了!
杨捕头和贾弓头率先一步,快速扶起兜仔。见到小子一脸淤泥,忍不住笑了出声。
兜仔更委屈了,无助地看着孙山。
孙山闲庭信步,看花开花落,踱步前行,微笑着说:“莫要激动,桐树在那里又不会跑的,上杆子去可不行。”
李村长见贵人额头磕得通红,关切地问:“贵人,要不要出去找大夫看一看?”
说实话,兜仔的气质比孙山好太多了,起码像个正经的读书人。走在路上,不说,都不知道孙山和兜仔是叔侄。
兜仔摇了摇头:“村长,我没事。”
桂哥儿心疼地说:“兜仔,小心些,不要磕到脸,有伤疤就不靓仔了。”
兜仔:......
不,即使有疤,他还是靓仔!
在广南,没有一个男子不是靓仔!
孙山让兜仔歇一歇,仔细打量着桐树林。
看着一颗又一颗的小果,问道:“李村长,这片林子就你们来捡桐果?”
李村长点了点头:“附近也只有桐油坳一个村子,成熟了,我们率先跑过来捡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也有别的村子过来,不过他们会往更深的山捡。”
村子与村子的地盘泾渭分明。近水楼台先得月,后山的桐树默认是桐油坳的,别的村想捡,一般都会避开。
大家只想求财,不想打架。
孙山仔细盘问李村长等人捡桐油的收入,又比较野生桐油,自种桐油的收入。
最后得出结论是:想要收入高,必须自种,单靠野生桐油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