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财很简单，能不能保住更是大问题。官级不够，就算发财了也会吐出来。所以必须先升官，后发财。
德哥儿说得云里雾里，孙三叔听得迷迷糊糊。
于是一巴掌怕下去，才老实交代。
德哥儿又说：阿爹，山子之前挖鸟粪，看起来是为了增加粮食，为了让百姓填饱肚子。结果粮食增加了，百姓的肚子也填上不少了。
然而这里最大的赢家是谁？当然是山子了。
一来山子得了美名，做出了政绩，二来通过贩粮，孙家也有营生了，也赚钱了，荷包也鼓鼓了。
瞧瞧，当初挖鸟粪，别人都以为山子一心为民，其实山子最终还是为了自己。
美名得了，钱也暗地里赚了，山子才是真正的赢家。
德哥儿见孙三叔还不明白。
继续说：这次为灾区百姓建房子，最大的赢家看起来是百姓，其实也可以这样说。毕竟得了便宜。
但真正影藏在背后的最大赢家不是山子还能是谁？建房子的钱是哪里来的？
乡绅士族，商贾巨富捐赠的，衙门只是出了少少的一部分。
最后灾民感谢的是谁？还不是咱们的山子？
阿爹，你瞧瞧，山子花最少的钱，做最好的事，得到最好的名声，这可是大大的政绩，对升官大大的帮助。
区区贪污眼前那点捐赠，不仅受人诟病，贪掉还不能发财，为何要贪？还不如博得百姓爱戴，博得好官声？
将来山子官升一级，孙家得到更大的庇护，赚的钱更多了。阿爹，何必贪眼前的小便宜，从而丢掉更大的利益。
德哥儿这么那么地讲述孙山做事背后的逻辑，孙三叔听得两眼瞪大，久久不能动弹。
德哥儿说了那么多，孙三叔一眼看穿背后的真相：孙山是花别人的钱，替自己做事。
比如作坊集资，比如公款建设仓库和会馆，比如灾区新屋建设.....
这些都是沅陆县的钱，孙山一毛不拔。
哎呦，果然还是那个狡诈的山子，本质一点也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