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同情地看了一眼古老爷。
古老爷:......
孙大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怎么充满怜悯之情的?孙大人要做什么?莫非真的要自己干非法勾当?
想到这里,古老爷身子颤了颤,双手抖了抖,一股悲哀从脚指头涌上心头。
孙山依旧保持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,点了点头:“各位,请起,无须多礼。”
众人听到孙山的话后,才敢挺直腰,抬起头。就这么一眼,终于知道父母官长什么样子了。
怎么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?是他们打开的方式不对吗?
眼前的父母官,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袍,一点也没有飘逸的感觉,反而像泥腿子穿上读长衫,不伦不类。
而且眼前的父母官矮矮小小瘦瘦,不应该大腹便便,满脑肥肠吗?瘦成这样,莫非还未贪到钱财?
不对啊,做官的不贪,谁信。
莫非是为了宣传清廉形象,特意饿瘦的?是哩,肯定是这样的,人生如戏,处处都是舞台,做官的更能唱得一首好戏。
油坊工人心思百转,面上却安安静静,甚至没有勇气再敢抬头。
而孙山根本不知道工人的想法,笑着说:“各位,你们忙你们的,我跟古老爷随便看看,不用理会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谁能做到无动于衷。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随意走动。
古老爷悄摸摸地给大儿子投递一个眼神过去。
大儿子秒懂,低声说:“你们快去忙活,平日做什么,今日就做什么,等候孙大人会看你们怎么干活。”
工人听到少东家的吩咐后,立即回到工作岗位。干活,哪里还有心思干活。
一边摸鱼一边眼角的余光瞟向官府那边。
工人甲低声问:“这就是孙大人?怎么不像当官的?”
工人乙立即捂住工人甲的嘴巴,呵斥道:“你想作死啊?竟然敢当面议论孙知县。”
其实心里也非常认同工人甲的话,可认同也要看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