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因为玄融说的话太过直白，而他的表情又太过正经，以至于浮笙猛地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但晏苏的反应俨然要快得多，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上前一步挡开了浮笙和玄融。
本身浮笙还觉得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思，但看到晏苏这反应，立即就知道自己没听错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催欲？
催、欲？
蓝淮惜也微微启唇，表情一变，目光顿时移向浮笙。
浮笙极力控制着表情，但整张脸一瞬间还是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，俨然比游乐还要面红耳赤——
她总算知道刚刚为什么游乐那么窘迫了。
靠啊！！！
“假的吧？你们从哪儿听说的？”浮笙因为心里过于尴尬，以至于说话都差点咬到舌头，她指着河，“这可是河流啊，活的水，怎么、怎么可能有那个效果？”
“师父，是真的……”游乐一脸苦相的道，“我、我也是因为喝了这河水，后面才知道的……”
只能说，他俩不愧是师徒吗？
浮笙还心存着侥幸，被游乐这么一说，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，只觉得从脚底到头发丝，都开始冒起热气。
“多久开始发作？”晏苏俨然比浮笙要冷静很多，他问游乐：“发作多久？”
游乐回忆道：“我当时口渴，喝了好多河水，喝下去大概半刻钟吧，就觉得身体、身体开始不对劲了。”
游乐显然也是个纯情的，说这话时回想起画面，又脸红得不行。
“至于发作多久，这个、这个……”游乐耳朵红的快滴出血了，“我忍了有一个时辰，后面实在忍不住了，就、就自己解决了……大概解决了六七次，效果才消失……”
若是平常，游乐打死都不愿意当着三四个人的面说这种‘私事’。
但因为晏苏的压迫感太强，再加上症状的对象又是他师父，游乐觉得自己要是说清楚点，可能对师父会好，于是强忍着心里的窘意开了口。
蓝淮惜听得脸颊也稍稍泛红，移开了眼。
浮笙尽量面无表情的听着，但抿得发白的唇还是出卖了她心里的想法，尤其是在游乐说他解决了六七次才消失的时候，浮笙差点绷不住了。
“我应该还好吧。”浮笙出声道，也不知是在说给众人听，还是在自我安慰，“我就喝了几口，症状应该没那么重，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游乐本人也很害羞，很能体会浮笙现在的感受，点头道：“我当时喝了差不多八九捧水，师父你喝的少，说不定不会有事。”
至于为什么能喝那么多，首先是游乐本身就是个壮汉，走那么久早就口渴得不行了，其次就是，这个河水，确实太好喝了。
甘甜清冽，喝下去全身都畅快得不行，要不是他后面喝饱了，他还能接着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