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档案室图南已经去过两次，那里的档案数量非常巨大，如果没有准确的信息，根本无法检索到人头两兄弟的档案。
如果有他们入院的时间，不用十分准确，只有一个大概的时间，她也可以想办法去找一找。
但是人头兄弟很明显是不可能想到自己的入院时间的。
“有一个人，她也许会知道。”长直发忽然说道。
“谁？”
“护士长。”
图南才刚刚从护士长的办公室离开，就不得不再次折返。
护士长对她的再次到来有些疑惑，“还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我有一个问题，想要问您。”图南开门见山地说道，“宣传部的门口挂了一串风铃，不知道您看到了没有？”
护士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，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。
“黛西和道森想出来的点子，每次看到都让人觉得恶心。”她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挂在宣传部门口的，是两兄弟。”图南慢慢说道，“昨晚我和他们聊了聊，倒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发现。”
“发现？”护士长听到这句话有了些兴趣，“什么发现。”
“他们并不单单只是‘风铃’那么简单，还承担着监视的任务。”
护士长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难怪……”她冷笑了一声，“如果不是因为被人投诉过这些‘风铃’，他们没有办法一直将它们悬挂在门上，恐怕整个医院的人都没有半点隐私可言了。”
“不过这些‘风铃’，也只会在一些重大的节日和纪念日才会被挂出来，就算他们是黛西的眼睛，只要这段时间小心谨慎一些，也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没有人能永远保持警惕。”图南直接说道，“但是这些人头也早就厌烦了这样的日子，我和他们做了一个交易，或许可以反过来让他们成为我的‘眼睛’”
护士长有些意外地看着她，“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就像我刚才问您的，宣传部的门口挂着的那一对人头兄弟，不知道您见过没有。”
“我当然见过。”护士长不以为然地说道，对图南迟迟没有进入正题有些不满。
“等等……”她脸上的表情忽然顿住了，“你是想问我，从前有没有见过他们？”
图南点了点头。
护士长仔细回忆了一下。
如果是普通的病人，她或许的确没有印象。
但是这一对兄弟，一个长直发，一个爆炸头，性格又迥然不同，她竟然真的还有一些印象。
“那是我刚来医院的第一年，他们他们被分到了我的手下。”护士长面色凝重地开口，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他们并不是童话医院最开始的医护人员，也并非童话世界的病人，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什么？”图南追问道。
她忽然隐隐约约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他们是你们那边的人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，在图南耳边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