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罗米柯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他急忙反握住张弛的手,声音都有些变调了:
“张弛同志,南洋是一个伟大的国家,你可不能向白鹰帝国主义的杂碎妥协啊。
你们的电子元件对我们的国防工业至关重要。
求您了,再想想办法吧……”
张弛看着急眼的葛罗米柯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他拉着葛罗米柯走到宴会厅的一个安静角落,压低了声音:
“副部长同志,我们当然珍惜和莫斯科的友谊。
官方通道虽然关了,但我们可以走特殊渠道嘛。”
“特殊渠道?”葛罗米柯愣了一下。
“对,走私。”
张弛直言不讳。
“我们可以通过澳岛、香江的第三方白手套,把晶体管转运给你们。
但您也知道,白鹰的第七舰队在海上盯得紧,风险极大。
打点各方关节、伪造海关文件、雇佣走私船,都需要巨额的资金。”
张弛停顿了一下,看着葛罗米柯的眼睛,图穷匕见。
“所以……以后你们再想购买晶体管设备,这个价格,可能、也许,得在原价的基础上,上浮百分之三百了。”
葛罗米柯听到这个数字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百分之三百?!
明知道这是趁火打劫,但毛熊确实被卡了脖子。
他咬着牙,试图用最后一点筹码找回场子。
“张弛同志,价格太贵了,这超出了我们的预算。
对了,那台一万两千吨的水压机,你们不是急需吗?
如果我们把它低价卖给你们,这个晶体管的价格,还可不可以商量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