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很微弱,裹在灰蒙蒙的雾气里,几乎看不见。
紧接着是第二下。
爆炸声隔了几秒才传过来。
闷闷的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鼓。
通讯频道里瞬间热闹了。
“一号弹目视确认,命中靶船船体中部。”
“二号弹命中船艉。”
“三号弹……三号弹偏了,落在靶船右舷很近的位置。”
命中瞬间被记录在胶片上和摄像机的录像带里。
但此时观礼台上所有人都盯着海面方向。
靶船在起火。
先是船艉冒出一股浓黑的烟柱,很快船体中部也开始往外吐火,火光透过烟雾忽明忽暗地闪。
货轮没有反抗能力,上边也没有损伤管制队员,没有灭火队。
六百公斤的半穿甲战斗部在船体内部炸开,触发引信先撕开了几层钢板,延时引信接着在里面再炸了一次。
不到十分钟,靶船沉没了……
船尾先坐进水里,然后整艘船往左舷翻过去,露出长满藤壶的船底。
最后一点船艏翘出海面,往下滑,消失在一圈向外扩散的白色泡沫里。
观礼台上没人说话,只有海风把遮阳布拍得啪啪响。
谭志杰一只手扶着围栏,盯着靶船沉没的那片海面看了很久。
他转身走到张弛旁边,张了张嘴,又停了一下才说:
“大统领,一艘六千吨的船,4架飞机,四发导弹,直接在几十公里以外发起攻击。自己连一发高射炮弹都不用挨。”
张弛点了点头,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。
“赵工呢?”他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