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柄是什么意思?”
玛丽娜并不理解,她思维跳脱的很快,又生起气。
“昨天我明明都说了,凶手不是我!我不是说过有人试图在房间里用枕头闷死我吗?有这么多证据,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!”
司马戟看着她歇斯底里,静静开口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一名患有精神分裂的精神病人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抱歉哈,虽然有点对不住你们,但我也是被迫无奈。”
岩小峭小翻译像丢鸡崽子一样扔进房间,
看着瑟瑟发抖的翻译助理,他语气中有几分生活所迫的无可奈何,摊开手。
“我也没办法啊,这是雇主要求的。”
慕光道,“雇主?你的雇主是谁?”
岩小峭看着他,慢慢笑了。
他吐出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名字。
“梁商。”
蒙古男人眸色震惊。
“其实这事不算毫无预兆的。”
“梁商只是威廉姆斯家主的中文名。”
岩小峭说,“如果你们更加仔细的注意一下,就会发现玛丽娜其实不是完全的白种人,而是混血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谋杀案的真凶是谁了。”
蒙古男人声音变得冰冷,他眼神坚定而凶狠,如同草原上的狼群。
“从第二个案件开始。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