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骥无语至极,叩了叩桌子。
“游轮会员的那个黄鹤,你连你们的贵客住哪间房都不知道?”
工作人员为难的看着他。
“吴小公子,客人住哪间房都是隐私,我们没有权限随便告知的。”
吴骥没耐心听这套陈词滥调,直接了当道。
“你还知道叫我吴小公子?”
他冷眼注视着工作人员,“和吴家说话,也能称得上是随便吗?”
继承了吴家基因,吴骥其实长得偏向薄情那一挂,眉眼锋利凉薄,也就意味着这张脸上一旦不挂着笑,就会显得有些冷酷。
“吴家的事情不是你这种身份能过问的,但我提醒你一下,你最好不要太多事。”
吴骥真正冷下脸的时候还是很唬人的,他摆出吴家唯一亲生子的架势,煞有其事恐吓工作人员。
“现代社会中,让一个人合法陷入孤立无言地步的方法有很多。”
看着工作人员煞白的脸色,他冷笑一声,补上最后一刀。
“万一耽误了吴家的事,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有几个脑袋够问罪。”
工作人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只觉得平白无故一阵寒意直冲后背。
他掂量一番,最终还是把黄鹤的房间位置告诉众人。
吴骥得寸进尺。
“这个点突然打扰黄老板恐怕不太好,请问你有没有房间的备用门卡?我们办好事就出来。”
工作人员:“这怎么能……”
吴骥:“吴家……”
工作人员:“………”
二半夜摊上这么个人,工作人员任命了,妥协交出房间备用门卡。
“请您向我的上层保密,如果一旦出了问题,我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