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等就不要再在此地耽误时间。”
“传令!”
“开拔!”
“虎牢关!”
……
潼南府。
时值三月,恰好是东部地区的春耕时节。
农夫们拖家带口,在田间地头里忙活起来。
“去年收成如何,有余钱否?”
太子爷换了身粗布麻衣,手里拄着拐杖,站在田埂之上,询问着一名老农。
“去年俺们潼南府收成好,但是有什么用呢?”
老农站在泥泞当中:“先是春税,然后是秋税,中间还收过两次剿税,过冬的时候,前边打仗,又征走一笔粮食,这些还是说得明白的,说不明白的,什么过桥税、打猎税、柴税、草鞋税,甚至养鸡鸭鹅,都要交一笔税,外加上各种徭役差事……
“丰收年间,也只是勉强活命而已,哪里还有半个子儿的余钱?
“万一要是跟庆国莱州北边一样闹旱灾,当年就得活活饿死!”
有许多地方,水利并不发达。
所以可能会出现某一州的旱灾,洪灾,旁边的州却没事。
“等等。”
太子爷正色道:“老乡,你刚刚说什么税?养鸡鸭鹅也要交税?咱们大盛朝没有这一项税收吧?”
“怎么没有!”
老农怒道:“每养一只鸡,都要交一笔钱!连母鸡下的鸡蛋,都恨不得要上缴!”
“荒唐,简直荒唐!”
太子脸上浮现出怒意。
他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来到一边,对着随从的侍卫发问:“东南地区的柴税和猎税,本宫记得四年前不就已经停了吗?还有什么鸡鸭鹅税,是从什么地方来的!这些银子,可没有半个铜板儿进入国库!当地哪个官员,有这么大的狗胆!去给我查,查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