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相如一听这话就来气,
忍不住怒道,
“您就惯着他吧!看把他惯成什么样了!”
“唉,这孩子也没坏心思,爱吃酒肉就多带了点。”
司马相如重重甩手,冷哼一声,对张骞慈母风的教育风格完全不认同,
嘟囔道,
“这次算他运气好,咱们就在附近海域,赶来救了他,下回再碰到这事,看谁能救他。”
“不会有下次了,对吗?”
张骞揉了揉儿单于的头发,满眼慈祥,
儿单于低下头,还是不说话。
张骞轻声道,
“给你长记性了,下次不许再犯这种错误了,陛下明明嘱咐过了,你不该记不住的。”
“陛下这么厉害!就让他自己来!”
儿单于没过脑子,脱口而出。
此言一出,
张骞和司马相如的脸色都变了。
司马相如手指着儿单于,
喝道,
“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
张骞面色沉下来,弯腰把儿单于靴子中的短刀抽出去,这把刀是张骞送给儿单于的,
儿单于急了,
“还给我!”
张骞手指夹着短刀,低声道,
“什么时候来和我认错,什么时候还给你。”
“给你!我不要了!”
儿单于现在汉语说得跟匈奴话一样流利。
“给他扔到海上,我们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