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,除了太子殿下,再不可能是别人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,陛下这次要赏赐你监国之权。”
李承乾摸着下巴,说道:
“原来如此。我当时还纳闷,我父皇怎么赏赐我监国之权。我父皇才多大年纪,等我监国,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程俊瞅着他,心里想着。
当时?不是当时吧。
今天陛下若是不跟你说,估计你还蒙在鼓里。
这时,李承乾又感慨说道:
“我父皇也是,你才刚从岭南回来,都没歇息两天,就让你跟他一块微服私访,真够辛苦的。”
程俊笑着道:
“无妨,在哪休息不是休息。”
李承乾看着他,说道:
“路上休息也算休息?赶路能叫休息吗?”
程俊沉吟道:
“也算。”
李承乾道:
“也对,去的人是你,又不是我,你说了算。”
说完,他忽然想到什么,有些担心地说道:
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若是监国,你又不在我身边,杜景俭、张文瓘他们还在岭南没回来,要是有什么大事,我问谁去啊?”
程俊无语地看着他,然后说道:
“当然是问房玄龄和杜如晦啊,杜景俭和张文瓘他们,能比得上房玄龄和杜如晦这两位陛下的左膀右臂?”
李承乾闻言一怔,喃喃自语道:
“你说得对,我可以问他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