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闻言,咧了咧嘴,大大咧咧地说道:
“陛下的心思,咱们哪能猜得到?三弟,你就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程处亮也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就是,你要是觉得不得劲,明儿个上朝的时候,当面问问陛下便是。”
程俊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程忠在一旁接过话头,说道:
“现在先回去休息,等休息好了,明日再问也不迟。”
程俊嗯了一声,不再多说。
夜色沉沉,一行人回到怀德坊时,坊门早已关闭。
程忠上前叩门,坊卒见是宿国公府的人,连忙开门放行。
回到府里以后,程俊洗漱一番,倒在榻上,本想再琢磨琢磨陛下的事,可酒意上头,眼皮越来越沉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程俊便醒了过来。
他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额头,起身洗漱更衣,穿戴好官袍官帽,拿起笏板,便出了门。
走在路上,程俊心中不免感叹。
自打两个多月前离京前往岭南,这还是他头一回上朝。
也不知这两个多月,朝堂之上,又有了什么变化。
他一路行至皇城,来到承天门外,脚步却忽然顿住。
不对......怎么回事?!
承天门外,空空荡荡,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程俊环顾四周,偌大的宫门之前,就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。
他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算算时间,这个时候,文武百官应该早就到了才对,怎么就他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