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的样子，不像是开玩笑。
这样的表现，马上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
不过，不需要我追问，阿飞马上就主动说起他和大头成的过往。
简单地说。
大头成正是从他的手里抢走的贫民窟。
实话实说，阿飞那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本事。
他之所以能拿下贫民窟，只是因为那一段时间海城很不平静，方伟迪带着条子，像是疯狗一样，一会儿攻击宏兴社，一会儿收拾万义安。
在海城，稍微有点本事的社团、古惑仔，都在暂避锋芒。
只有阿飞这样的傻子，才会主动冒头。
不过，他拿下贫民窟之后，没做什么正经事，也没赚到什么钱。
说是老大，其实和以前比没什么区别。
要生意，没生意。
要钱，没钱。
手底下，也就几个能在贫民窟里耀武扬威的废物。
所以，大头成一来，他就被打回了原形。
本来，他是打算换个地方，继续想办法挣钱。
只不过，大头成刚刚拿下贫民窟，正是需要人的时候，就把他留下了。
刚开始，他在贫民窟也没有做什么事情。
说白了，就是混吃等死。
但是后来有一天，大头成找到了他，给他拿了一笔上千万的伪钞，让他去散。
而且，给的提成很高。
一千万伪钞，他如果全都散掉，能拿到五成。
阿飞一琢磨，这是赚钱的事情，当即答应了。
虽然，他答应得很痛快。
可是这事儿却不好办。
时至今日，他也只是通过阿珍，换了一点钱，满打满算也就一二十万。
他的手里，还剩下九百多万的伪钞。
那些钱，他都不知道怎么办。
另外，如果不是大头成被抓了，他也不敢允诺阿珍给她三成的分红。
总的来说，他几乎什么都没有做成。
而且，因为他拿到伪钞之后，一点成果都没有，还被大头成教训了几次。
大头成被抓之前还吓唬他，一个月之内如果他还散不出货，就弄死他。
阿飞心有不甘，却也无能为力。
原因很简单。
原本，他拿到伪钞之后就离开了贫民窟。
本以为，这是新生活的开始。
可是阿飞发现，无论他躲到哪，大头成都能找到他。
这一点，令他很害怕！
甚至有一天，他搂着马子睡觉。
一觉醒过来，就看到大头成在他的床边坐着。
那一幕，令阿飞感到深深的恐惧。
时至今日，那种恐惧都没有缓解。
我又仔细问了问阿飞。
很可惜。
他对大头成只有恐惧。
至于大头成怎么搞到的万义安出品的伪钞，他一无所知。
阿飞眼巴巴地望着我，低声说道：“刚哥，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，你……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送我走？”
我暂时收回思绪，看了看阿飞，随口说道：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阿飞如释重负，说道：“谢谢刚哥，谢谢刚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