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出现这种印记的人,就是生下来便拥有治愈血脉。
“我担心……”
傅九将她拥入怀里,“不会有事的,我们再生一个儿子,让他和团团一起保护绵绵。”
“……”窦唯顿时脸红耳赤,没有想到他这人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。
傅九低头看她满脸羞涩,还觉得奇怪,等回味过来,耳根也不由发烫。
从那天意外的一夜后,窦唯怀孕,然后他们成亲,生完孩子到现在,他和窦唯都再没有过夫妻之间的亲密。
如今孩子都三个多月了,她身子已经养得差不多。
这时房嬷嬷进来,满脸慈祥地提醒两人,“时候不早了。小小姐我们会照看着。你们早点休息吧!”
“不用……绵绵要跟我们一起睡。”窦唯抬眸悄悄看了眼傅九,低声道。
傅九看了眼房嬷嬷,“嬷嬷,你们先下去休息吧!绵绵跟我们一起,就是要辛苦奶娘,起夜。”
“好,那奴婢安排奶娘住隔壁,奶娘一会再过来。”房嬷嬷笑呵呵地,还贴心将房门关上。
净房准备了热水。
让奶娘晚些过来,先让他们小两口亲近一下。
都这么久了,国公爷一个血性方刚的男人……
夫人也该服侍夫君。
房嬷嬷的意图太明显,搞得窦唯更加害羞。
看傅九杵在那儿不过来,窦唯努了努嘴,“哼,你不愿意那就去算了。以后我自己保护绵绵,不要哥哥弟弟也可以。”
“我没有说不愿意。”傅九看着女人,既然是夫妻了,他就没有打算冷落她,更不可能让她独守空房,受委屈。
“我先去沐浴……还是你先?”
窦唯低声道:“一会不是还要洗?”
“……”
傅九唇角弯了弯,抬脚上前坐在她身边。
女儿呼呼大睡,雷打不动。
夜里,烛火摇曳。
轻纱漫舞,锦衣华服散落一地,鲜红色的肚兜压在绣花鞋上……
此时,王府。
褫夺郡主封号的圣旨送到海棠苑时,谢皎整个人都愣住了,一句话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