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县令心底发毛,他竟从林清禾笑中看到了讥讽。
是冲他来的。
“大人可知胡冰莹?”她问。
胡县令咯噔声。
胡冰莹是他的妾室所生。
生下来被一道士断言命不好,克父克母,被送去距离雄州三十里地的郊外,只有过年才会接回府中。
他对她没有多大印象了,只知道她生了副好模样,但由于从小养在郊外,性格懦弱,常年低着头,硬生生将一副好颜色折了七分。
胡县令本就不喜她,没从她身上看到任何价值,这些年她没回府过年,也未曾过问。
想到今早管家带回来的消息,他头皮发紧。
管家说胡冰莹前些年便在老宅消失不见。
老婢们怕被主家责怪,纷纷瞒着,昧下了县令府送去的银两。
而死的恰好是女子,正叫胡冰莹。
胡县令一时间,竟然张不了口。
这时,谢允顺却开了口:“死者叫胡冰莹?”
林清禾点头:“正是,谢少爷认识她?”
谢允顺眼底闪过复杂,看向裴明珠的视线也多了几分探究跟失望:“认识,几年前我外出,遇到山匪,身负重伤,是胡姑娘救了我。
我心存感激,得知胡姑娘是被家中厌恶嫌弃的女郎,便月月送去银两跟吃食,以表谢意。”
他每说一句,裴明珠的脸色便惨白一分,下意识朝裴如海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百姓听到这儿,多半都猜出了几丝真相。
裴明珠莫不是误会胡冰莹是谢允顺养在外边的女子,所以派人去将她杀了!
百姓们眼神炙热,在裴明珠与谢允顺两人之间来回揣测。
林清禾将他们的心声说出:“哦,原来这就是裴明珠你杀人的动机啊。”
裴明珠警铃大作,立即否认:“我没有!”
裴如海立即看向胡县令:“大人,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胡县令刚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