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云四处走,也觉得有些头疼,脚步虚浮,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风寒,倒是也没有在意。
回到谢书珩住的小屋子里,守门的是叶九,看见是姜知云显然有些诧异,赶紧让云娘进去了。
很简陋,东西都没有多少,暖被更是没有。
云娘看着狭窄的小屋,还有这个床榻,甚至还没有军营的小床大。
难免眼睛一酸。
谢书珩这个人,是真的很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。
云娘原本想着收拾一番,但是在谢书珩的桌上瞧见了自己的一只耳环,当时她以为是丢掉的。
未曾想被这人带着过来了。
甚至狭窄的桌上还放着云娘的画,还配着谢书珩潦草的字迹。
未曾想,这个男人画画也如此厉害。
云娘好奇呢,想知道谢书珩在这里是如何安顿的。
毕竟他写书信回去,都是说找了一个很大的屋子安顿,里面既有暖融融的热炕,还有十分好吃可口的饭菜。
当时说的话,和现在姜知云所看见的这些联系起来,只能苦笑。
“谢书珩,谁教你的啊,就知道欺骗家里人。”
不过即便翻找东西,也都是关于云娘的东西。
谢书珩这个人自己的东西很少很简洁,唯一每次都舍不得丢掉的,都是关于姜知云的。
随随便便写下来做笔记的话本子,甚至都被谢书珩认真珍藏着。
姜知云自身也是哭笑不得。
不过心中也很温暖,谁不想要,有一个对自己很好很好的郎君呢。
谢书珩晚间回来,就看叶九欲言又止。
他没有多问:“王朗今日不过来吃饭了,他就在边境线看着,要在那边画图效果好一点。”
叶九点头:“嗯,大人。有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看向云娘在暗处的眼睛,也就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倒是谢书珩主动道:“姜娘子的书信,可有妥善放置好?”
“嗯。在您屋里。”
“……”姜知云早些时候就写好的,就是等着寄送过来给谢书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