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谦礼笃定道。
风锦绣恍然,但还是忍不住问,
“那,就让苏淳死在此地?”
郑谦礼摇头,手中拿出一张纸条,
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风锦绣接过,上边的字是,
“还请城主大人留家父一命。”
“这是,苏先生的笔迹?”
风锦绣迷惑,苏柏涵这是想让苏淳受罪,但还是心软,不想让他死?
“苏先生大义,将护盘城的仇人交给我!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!但,苏先生也仁孝,即便此人作恶多端,虚伪至极,他仍旧愿意替对方求情!看在苏先生的面子上,我定会留他性命。”
郑谦礼的声音说得有些大,远处的守卫也能听个明白。
风锦绣看了看郑谦礼,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了,她也知,这是郑谦礼在故意给苏柏涵立“忠孝两全”的名头。
“苏先生,也是可怜人!”
风锦绣还能说什么?只能配合的抬手拂面,给郑谦礼这段表演收个尾。
等两人回了卧房,风锦绣拉着郑谦礼问,
“苏先生到底意欲何为?”
郑谦礼道,
“苏淳死了容易,但生不如死,才最难。”
风锦绣了然,
“我就说,主子亲自抓来的人,这对父子必定有大仇!”
但转头,风锦绣又担忧了,
“但你不是说,今夜苏淳若是能活下来,明日不就放过他吗?如何继续折磨他?”
“那狼窝一夜,保证让苏淳出来成为疯子!”
“疯子?”
风锦绣忽然想到,曾经跟在苏柏涵身边的张顺生,呆呆傻傻的,后来忽然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