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虎也被勾起了笑意。
“小狐狸最怪的一点,是她特别喜欢往冰魄寒渊跑。”
“夫人的主魂被尊上保存在那里,小狐狸冷得浑身哆嗦,也要扑上去,趴在冰柱前面缩着。”
“玄豹急得跳脚,属下看着心疼……可她就是喜欢去。”
玄虎顿了一下,声音轻了些。
“那时候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夫人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,她是喜欢夫人给她的那种安稳的感觉。”
王子煦愣住了。
一幅幅画面浮现在脑海里:小毛团在冰魄寒渊前抖成筛子,却仍赖着不走,玄虎在一旁笨拙地想抱走她,却被她四爪死死扒住地面拖不动,玄豹哭天抢地嚷嚷“狐狸要死啦”……
“担心她扛不住冰魄寒渊的极寒而生病,属下没办法,只能去找尊上。”
玄虎的声音低了下来,连他自己都被那段旧事牵动。
“尊上一句话没说,就走到冰墓前。”
“小狐狸冻得浑身发抖,却死死扒着冰柱不肯走,属下以为尊上会把她捞出来……结果没有。”
“尊上只是坐在了她旁边。”
王子煦呼吸一滞。
玄虎微微抬头,看着幽冥国永不变化的黑天。
“属下记得很清楚。那天尊上伸手摸了摸玄狐的头,那是他极少做的事。”
“然后尊上说了一句话。”
他闭了闭眼,把尘封多年的场景重新摊开。
“尊上说:‘和你一样,我也想她了。’”
王子煦胸口被什么重重揪了一下。
他从没想过,那漫长的等待、孤独、执念,不只是烛洺赫一个人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