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子煦,有话快说,有屁快……”
“夫人!属下和煦在一起了!”
“哈?!”
单灵灵整个人如被雷劈,后颈一炸,从烛洺赫怀中猛地弹起来,险些用脑袋把烛洺赫的下巴撞飞。
烛洺赫被吓得脖子往后一缩,心有余悸又面色凝重地瞅了眼她的后脑勺。
……果然,一闻到八卦味,单灵灵这精神头儿跟喝了五碗人参汤似的,立刻原地复活。
千万年来都没变过。
单灵灵这会儿别说困了,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兴奋得张开了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死死扫在玄狐和王子煦身上。
“你再说一遍?!”
“属下……”
玄狐深吸一大口气,给自己疯狂做心理建设,终于抬头直视单灵灵,然后迈出一步,顺手一把牵住王子煦的手。
“我们俩在一起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单灵灵直接蹦起来,双手叉腰,两眼目光炯炯,当场审视起王子煦来。
“你小子!终于长胆子了啊!”
不过……
她眯了眯眼,坏笑爬上嘴角。
“也不全算长胆子。”
单灵灵摸着下巴,一副老江湖模样点评:“最后宣布的人还是玄狐。”
她挑眉看王子煦:“阿煦,你都不敢自己承认?”
“不是啊师姐……”
王子煦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袖子里: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紧张嘛……”
“紧张啥?!”单灵灵用力对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谈个恋爱咋比上刑场还拘谨?”
王子煦委屈巴巴地嘟嚷:“我这是……见姐夫……等于见家长……我能不紧张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