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咯吱”一声被推开。
单灵灵本以为进来的只有玄狐,正要抬头和她打招呼,结果下一秒看见玄狐身后紧紧贴着一个人影。
王子煦。
那站姿僵硬得跟被人用绳子吊着一样。
“阿煦?”
单灵灵眨了眨眼:“你……没回章尾山?”
“哈哈,师姐,我……我没。”
王子煦尬笑着,余光不敢往自家师姐和姐夫方向看,低着头站在玄狐旁边,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烛洺赫抬起头,目光在两人脸上淡淡扫过。
不过几息,他已经从两人身上察觉到了某种……前所未有的气味。
心下了然,烛洺赫却懒得点破,只静静看着,等他们自己憋出来。
玄狐和王子煦对视一眼,一个耳尖红,一个脖子红,谁也不知道先开口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众人呼吸的声音。
半晌,烛洺赫终于好心发话。
“无事就退下。”
“不不不不不!姐夫我有!我们有事!”
烛洺赫刚一撵人,王子煦像被刀架脖子一样,连忙往前迈半步,不停摆手。
“有、有事……真的有……”
烛洺赫抬眼,微微挑眉。
“那就说。”
“姐……姐夫……我……”
王子煦语无伦次,两只手指在胸前搓得都快冒火星了,愣是连个像样的字都吐不完整,更别提抬头看烛洺赫。
他在原地拧啊拧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憋得单灵灵都替他难受。
最后还是她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