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烛洺赫低头看她,眼神带笑,“烛龙天性不畏寒,和腾蛇不一样,不怕冷。”
“哼,真好。”
单灵灵有些不忿地撇嘴:“明明都是玩火的,为啥我冻得要命,你却穿个单衣还能到处跑?”
“太不公平了。”
烛洺赫听得一乐,没出声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单灵灵见他笑得那么欠揍,立马佯装不满地撞了他一下,哼了一声,仰着头朝前走去。
烛洺赫停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影顶着寒风却假装生气的迈步向前,心口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怎么办……
她越是这样,他就越是……
控制不住地,越来越喜欢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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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灵灵被腾蛇族的一群小孩簇拥着推上了庙会的舞台。
孩子们叽叽喳喳、你一言我一语地欢呼着“灵儿姐姐”,闹哄哄地将一盏又一盏手工花灯往她怀里塞。
单灵灵被花灯堆得团团转,却依旧笑得灿烂,任由他们闹腾,眼角眉梢都是柔光。
烛洺赫抱着胳膊,站在人群之中,安静地抬头望着她。
那一刻,舞台上的单灵灵,披着光,美得耀眼。
她出门时随意挽起的长发,此时已被孩子们胡乱却满怀心意地插上了满头扶桑花。
那些火红的花朵横七竖八地簇拥着,在单灵灵乌黑的发间热烈盛开,映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上,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。
她笑着,一手抱着花灯,一手还在抚着一个闹腾不止的小男孩的头顶,眼神里满是温柔。
她的眼睛……
比庙会夜空中的灯火还亮,比扶桑花更加灼灼其华。
寒风拂过她的裙摆和发丝,掀起一圈圈柔软的涟漪。
那一瞬间,烛洺赫产生了一种错觉。
单灵灵她……不属于这个庙会,不属于世间,甚至不属于任何凡俗的界限。
她就是故事中的神女,或是天际坠落的流星,美得毫无保留,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她不必刻意做任何事,只是站在那里,就是天地中最美的风景。
“族长,点灯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