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带头躁动的降卒,瞬间就被禁军的长矛洞穿胸膛,鲜血喷涌而出,尸体重重摔在地上,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。
血淋淋的震慑之下,整座军营瞬间死寂。
所有降卒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只能乖乖放下手中的刀枪长矛,任由禁军上前,粗暴地扯下他们身上的甲胄,将所有人赤手空拳地集中在一气,眼神里满是惊恐、愤怒与绝望,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禁军动作利落,按照十人为一组,当众清点人数,每一组里,直接拖拽出一人,按在地上。
刀锋落下,血光四溅。
一颗颗头颅滚落在泥土之中,滚烫的鲜血染红了军营的地面,刺鼻的血腥味比战场之上还要浓烈。
整整两营降卒,近六千人,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,被当众斩杀六百余众。
尸身横陈,哀嚎断绝,剩下的降卒们眼睁睁看着同袍惨死,一个个浑身战栗,低着头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敢怒而不敢言。
那名禁军将领翻身骑上高头大马,立于军营高台之上,目光冷冽如刀,扫过下方每一个面色惨白的降卒,运足内力,高声宣告,声音传遍整座军营,甚至飘向了远处的唐军大营:
“唐王有令!此后攻城作战,但凡畏缩不前、作战不利者,一律十抽一斩杀!一仗不胜,杀一波;两仗不胜,再杀一波!直至攻破函谷关,打赢此战为止!”
死令一出,如惊雷炸响。
不仅这两营降卒魂飞魄散,这条铁血军令,更是以极快的速度,传遍了李渊麾下整整十余万大军的每一座军营、每一个角落。
全军哗然,震动不止。
所有降卒都懵了,随即涌上无边的恐惧与寒意。
他们本以为投靠唐王李渊,能寻一条活路,能借着唐军的威势升官发财、劫掠富贵,可如今才明白,他们踏入的根本不是荣华富贵的坦途,而是一条有进无退的死路。
打不赢,就得死。
不是战死在关前,就是被自己人当众斩杀在阵前。
一时间,军营之中怨声暗藏,可所有人抬眼望去,便能看到四处巡逻、甲胄鲜明、杀气腾腾的两万禁军。
这两万禁军,是李渊从起兵之初就带在身边的核心嫡系,忠心耿耿,战力强横,弹压这十余万人心涣散的降卒,绰绰有余。
十余万降卒,看似人数众多,却各怀心思,派系混杂,根本拧不成一股绳,面对杀气腾腾、令行禁止的禁军,没有任何人敢带头反抗,只能默默咽下心中的恐惧与愤懑,连一句怨言都不敢当众说出。
高坡之上,李渊将全军的动静尽收眼底,看着下方士卒们或惊恐、或愤恨、或绝望的神情,冰冷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、毫无温度的笑意。
畏缩?怕死?
简单。
断了他们的活路,封了他们的退路,让他们清楚地知道,不向前冲,就是死路一条;只有拼死攻下函谷关,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到那时,这群人就算是为了活命,也会变成最疯狂的死士。
乱世争雄,心慈手软者,早已化为一抔黄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