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的行为实际上已经超越了他应有的地位和权力范围,也就是所谓的“僭越”。
然而,大多数人对此心知肚明的人,对此都视而不见,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哪怕是那些对礼制极为看重的人,他们对于李渊的这种行为也选择了沉默。
这其中的原因,也很简单。
李渊在众目睽睽之下,当众杖杀儒士。
这件事情在并州引起了轩然大波,也让许多儒生对李渊心生恐惧。
自那以后,并州境内再也没有哪个儒生敢当众顶撞李渊了。
虽然这样一来,李渊耳边的闲言碎语确实少了许多,但同时也导致了一部分人对他心怀不满,与他表面上看似和睦,实则离心离德。
而在这些人当中,最为典型的当属钟繇。
钟繇这个人,对于李渊交代给他的事情,确实能够尽心尽力地去完成。
只要李渊没有给他安排新的任务,他就会心安理得地坐在衙门里,整日无所事事,活脱脱就是李渊后世那些上班摸鱼的员工的翻版。
李渊坐在议事堂的主位上,面色凝重地环视着在座的晋阳群臣。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最后停留在阎忠身上。
除了各曹衙门的主簿们外。
此外,还有一些州牧府的掾吏也列席其中。
“诸位,今日召集大家前来,是想让大家议一议匈奴来使的目的。”
李渊的声音在议事堂中回荡,带着一种威严。
众人皆知匈奴来使的消息,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。
听到李渊的问话,阎忠率先站了起来,抱拳说道:“大将军,请问我军接下来是否要攻下河套地区?”
他的问题如同一道闪电,划破了议事堂的寂静。
一些主簿的眼中闪过精芒,显然这个问题切中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