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。
二十年前，在云落岚的口中就听到过，只不过一直没有见过本人的模样。
“这个杨纫，现在何处？”
“死了。”暗卫答道：“三年前，南山出现了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，杨纫因此去世。”
死了？
三年前？
老皇帝想起来了，三年前南山一带的确出现过传染病。
因为传染性极强，死亡率极高，没有人愿意前往。
还是徐涿主动请缨，带着多名太医前往，用了两个多月才终于研究出了药方，彻底根治了这种病。
也正是那时候，徐涿和商户之女宋伊宁一见钟情，回到京中之后，在他询问想要什么赏赐的时候，徐涿什么都没要，只是请旨赐婚。
“那个女人呢？”老皇帝又问道。
当年云落岚将孩子从他身边偷走，一定是极其在意的。
将孩子交给杨纫抚养，她会一直不出现吗？
尤其还是传染病那么强烈的时候，杨纫都死了，她能狠得下心来，将孩子一个人留在满是传染源的南山？
“属下询问过杨宅附近的百姓，都称从未见过有女眷出入杨宅，在杨纫去世之后，这些年无论逢年过节家中都只有云熠和仆从，并未有过其他人。”
“另外，属下在杨纫坟茔处见到了一座坟墓，上书‘挚友云氏落岚之墓’。”
老皇帝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云落岚……死了？
那个比杂草还坚韧的女人，就这么死了？
他以为她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依旧璀璨有韧劲儿的活着。
“你们确定？那不是一座假坟墓？”老皇帝不死心问道。
“属下未曾将坟墓挖掘开，但听杨宅附近的人说，杨纫生前常去祭拜，有时一待就是整整一日，杨纫死后云熠每次从书院回来，也都会去祭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