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，裴重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僵硬住了。
缓缓垂眸，看着怀中面色苍白，神情虚弱的‘无名大师’。
仔细看去，他和记忆中的楼常兴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。
是……人.皮.面.具？
裴重摸索着楼常兴的面皮，可在面皮和发缝之间摸索了半天，依旧没有看到人.皮.面.具的痕迹。
他当真是楼常兴？
可如果他不是，云熠都这么说了，他为什么不否认？
“裴重。”楼常兴闭了闭眼睛，叫了他一声。
声音中带着轻笑，很显然对裴重这副震惊不已，拼命想要找出线索的样子很是满意。
“你……你当真是楼常兴？”
分明只是想要摸出人.皮.面.具，用不了多大的力气，可裴重却累得气喘吁吁。
大口喘着粗气，望着面前这个无比陌生的男人。
如果‘无名大师’当真是楼常兴，那他这些年岂不是助纣为虐？
“我到底是不是，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，而且……”
楼常兴话未说完，直接被裴重一脚踢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你这奸人，竟然还敢活在世上，骗得我好苦。”
裴重声声带着怨恨，拳脚相加在楼常兴身上。
楼常兴本就浑身发痒，现在被裴重暴揍又是疼痛不已。
痛痒相加，让他生不如死。
“行了，别让他死了。”
眼见楼常兴出气多进气少，裴重还不停手仿佛要将他打死一样，云熠开口阻止道。
裴重被拉开后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，手掌‘咔嚓咔嚓’的紧握在一起，拼命压制住想要将楼常兴打死的怒火。
楼常兴费劲睁开眼睛，再次看向云熠，“这些年，我从未伤害过你，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你复国。”
“可你呢？只顾着享受你忠勇侯府的荣华富贵，午夜梦回，你父母可曾入梦？你对得起楼氏一族的列祖列宗吗？”
‘噗哈哈哈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