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盯着脚尖，有的看着地面，有的假装整理铠甲，就是没有人说话。
陈猛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，看到的只有沉默、恐惧和无奈。
“说话啊！平时不是都挺能说的吗？怎么现在都哑巴了？”
陈猛怒吼道，猛地站起身，在帐内来回踱步，铠甲哗哗作响。
他停下脚步，指着一名偏将：“你说！有什么办法？”
那偏将浑身一颤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将……将军，末将以为……以为楚军的战马太快，咱们步兵根本追不上。”
“就算布置陷阱，也被他们破坏了，硬打又打不过，他们的骑兵太猛了，末将……末将实在想不出办法。”
他说着，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细不可闻。
“废物！”
陈猛狠狠瞪了他一眼，又指向另一名将领：“你说！”
那将领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将军，末将也以为……咱们跑不过楚军的战马，打也打不赢。”
“他们的骑兵来去如风，咱们的步兵只能被动挨打，末将……末将也没办法。”
他说完，连忙低下头，不敢看陈猛的眼睛。
“都是废物！”
陈猛怒骂道，狠狠地一拳砸在案几上：“跑又跑不过，打又打不赢，难道咱们就在这里等死吗？”
“大帅还在等着咱们回去，你们就这副德性？”
帐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众将低着头，谁也不说话。
陈猛气得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知道，将领们说的是实话。
步兵对骑兵，先天劣势，更何况赵羽的白马骑兵还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硬拼，打不过，逃跑，跑不掉。
他们就像是陷入蛛网的飞虫，越挣扎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