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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为少主，自然能感受到皇室近年来对莫家的一些微妙态度和政策上的掣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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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恐怕……忌惮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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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云天涩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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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知忌惮，那你以为，陛下会愿意将自己最宠爱、或许也是未来最重要的政治筹码之一的公主，嫁入我莫家，让我莫家的权势和与皇室的捆绑，更加牢不可破，更加难以制约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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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长风的声音，如同冰冷的刀子，剖开血淋淋的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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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云天脸色发白，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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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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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长风语气放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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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的婚事，对象绝不会是我莫家，至少，绝不会是你莫云天。陛下需要的，是一个出身干净、潜力巨大、但毫无根基、完全依附于皇室的新贵。用他来制衡我们这些老牌世家，平衡朝局。这，才是帝王之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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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云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，浑身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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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视为囊中之物的公主和未来，原来在更高层面的博弈中，早已被排除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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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叶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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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声音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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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辰的出现，或许正是陛下乐见其成，甚至暗中推动的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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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长风沉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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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来自边陲小宗、天赋异禀、与公主有‘缘’、又无复杂背景的年轻人，岂不是最符合陛下要求的‘棋子’？陛下借公主之手考察他，扶持他，若他真能在大赛中证明自己，那么未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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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话，莫长风没有再说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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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云天彻底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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