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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，我不知道你的心思？不知道云舟、云霆他们的盘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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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长风打断他，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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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只看到叶辰可能威胁到你的婚事，可能折损莫家颜面，却看不到这件事背后更深层的东西，看不到陛下的心意，看不到我莫家如今真正的处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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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爷爷教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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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云天连忙起身，躬身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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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，爷爷此刻的话，将至关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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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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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长风挥了挥手，待莫云天重新坐下，才缓缓说，“我且问你，陛下对沁公主，宠爱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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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举世皆知，宠爱至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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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云天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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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是何等人物？雄才大略，心深似海。他对公主的婚事，会仅仅考虑公主的个人喜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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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自然不会。必会考量朝局平衡、势力制衡等诸多因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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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云天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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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再问你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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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长风目光如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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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我莫家如今之势，权倾朝野，军、政、财，触角遍布，甚至隐隐有与皇室分庭抗礼之象。陛下心中，对我莫家，是倚重多，还是……忌惮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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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云天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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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，太过尖锐，也太过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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