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费玉逐的话,连忙又给自己倒一杯:“费洞主抬举了,我也敬费洞主一杯。”
继续一口闷。
随后其他人也继续挨个的找由头敬他,阎王虽然被这酒勾住了,但脑子还是在的。
见这帮刚刚还打量着小怪物的人,突然挨个来敬他酒,又联想到小怪物先前说的话。
难道这酒真不对劲?
阎王瞥了李长沅一眼。
虽然人藏在黑袍之下,但不知为何,阎王还是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。
这小怪物可邪门着呢,但他确实没品出来这酒有什么问题啊!
这回酒入喉,阎王再细细的品了一番。
却品出了些许不对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霄刀门的内功绝学十分霸道,是大开大合的望阳功。”
温阚眸光一闪,道:“不错。”
“那这酒温门主确实要少喝,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这酒中有一味料,名唤虚阳籽。你若是喝多了,会早泄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其他一流江湖势力掌权人惊得接连呛住。
温阚面色发黑,酒杯狠狠的落在桌上:“一派胡言!你竟敢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花峥嵘笑得差点坐不稳了。
“一时说快嘴了,是内力会早泄。温门主若是不信,尽管继续喝。”阎王慢悠悠的将酒杯放下,又看向在旁边畅怀大笑的花峥嵘:“花掌门,我若是没记错,三年前你与温门主于八峡关一战,回去时被人偷袭,暗伤至今未痊愈。”
花峥嵘秒变脸,目光如刀一般落在阎王脸上:“你是谁?怎么会知道此事?”
被偷袭一事众人皆知,但她暗伤未愈一事只有她与几个亲信知道。
不对,还有一人,当年为她医治的……
花峥嵘仔细打量阎王,时隔太久,当时她昏昏沉沉的,亲信为她重金请来的阎王没等她彻底清醒就走了。
难道眼前之人是阎王?
花峥嵘目光落在了阎王那枯燥毛糙的毛发上,又落在了他那一身灰扑扑的衣服上。
此人绝对不是阎王,阎王一堆的仇家,而且医术高明,当年为了让他出手,花剑派出了上万两银子。
就他今天碰到酒跟菜的馋样,怎么可能会是阎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