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属下刚才看到童姥了。”
“那位童姥穿着一身黑袍,个子如同五六岁孩童那般高,声音稚嫩,隐隐还有些耳熟。”
在院落里坐着的男人蹭的站起来了:“看见谁?童姥?”
“是啊,那些江湖人都喊她童姥,逍遥宫的人也这般喊。爷,眼下我们该怎么办?要不要先避开?”
他可记得,童姥是这阎王寨的首领啊!
他们冒充阎王寨的人,却撞上了人家首领,怕是要节外生技啊!
“爷、爷——”刚汇报的手下看着信王一脸不可置信的出去,连忙也追了出去。
信王就跟刚见到的李长沅的谢南流一样,满脑子都是她不是带着一帮小崽子去端人贩子窝了吗?怎么会在这里?
而且,既然她人在这里?那其他小崽子呢?
这里一会就要乱起来了啊!
信王越想,心里越着急,步伐都急切了些。守在外面的逍遥宫弟子原本是要拦住他的,但才刚抬手,就被后面跟着出来的手下给拦住了。
一帮江湖人围在一起,信王的手下硬是给挤出了一条道,让信王凑到了最前面。
然后,他果真看到了一个裹着黑袍的小矮子。
小矮子还用着十分熟悉的小奶音道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人家新郎官早就成婚了,他还要把人抢过来。而且还好意思邀请这么多人来喝喜酒?要不要脸!”
“他不要脸,来喝喜酒的人都要脸呢!你们说是吧?”李长沅扭头问。
来喝喜酒的众江湖人:“……”
李长沅拧着小眉头,小奶音震惊:“不是吧?你们不要脸?”
来喝喜酒的众江湖人:那、那还是要的。
温阚等人彻底迷糊了,舒妄的私事他们虽然也有点感兴趣,但事分轻重缓急。
如今他们更想知道费玉逐为何会突然走火入魔。逍遥宫其他护法堂主究竟去做了什么,闹到了如今这地步,舒妄为何还不出来?
花峥嵘道:“事已至此,余护法,还是让舒宫主出来一趟吧?若真如童姥所言,我等岂不是真助纣为虐?”
余执事:“……”要是宫主醒着,他早就把人喊出来了!
李长沅叉腰道:“他肯定不敢出来啊!他心虚!”
信王心死了,确定了,这就是他大侄女。
看来大侄女已经见过老七了。
“污蔑!童姥,这皆是你的一面之词——”余执事话才说到一半,不远处又传来别的骚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