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周看了长孙无忌一眼：
“赵国公，纪王殿下深受陛下宠爱，所以此事我二人定要慎重。
如今他双方都否定了对方的证据，最后结果马某也不知晓。
不过说实话，马某觉得纪王殿下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长孙无忌听后摇了摇头呵呵一笑：
“呵呵，马公，这位小王爷什么事情做不出来？他在长安城行事一直乖张。
仗着陛下的宠爱在外面胡作非为，恃宠而骄。
外界对他的评价可不好。
以这位小王爷的个性，在西州为恶，老夫一点都不觉得奇怪。
更何况刚刚他自己也承认了，西州的事情确实是他纪王府所为。
至于他推脱说是下面的掌柜做的，老夫可不信。
一个掌柜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，能够作恶几年，还不被发现。
安西都护府的都护西洲刺史，可是郭孝恪，一个国公。
就连一般的亲王都压制不住他，能有这么大势力的，也就纪王了。”
“那就等调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。
赵国公，马某还有公务，先行一步。”
马周没有继续争辩，而是对长孙无忌拱了拱手，转身离去。
长孙无忌嘴角上扬，笑而不语。
李慎被带到了甘露殿，进去后就发现李世民和李承乾都在。
“儿见过阿耶，大哥。”
“嗯，过来坐吧。”李世民点点头，对着椅子努努嘴。
李慎走了过去坐下，李承乾给李慎倒了一杯茶。
“怎么样？”李世民问道。
李慎端起茶杯吹了吹，对着王德道：
“老王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