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理医生歪了歪头,“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,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。”
【哈哈哈,义父的嘴还是那么的艺术。】
【义父的毒舌是一种享受。】
【呃,听砂金的语气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?】
【果然这个小子不简单。】
【其实看似两人在互怼,其实在同谐的监控下,交换情报。】
【有没有你说得这么玄哟?】
——
“我能说的就这些。忘了吗?你已经背叛过我了,教授。”砂金双手一摊,“去你该去的地方吧,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舰队包围匹诺康尼的样子了。你也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,不是么?”
“确实,但怎么着?你那袋礼金里,还藏了呼叫近地轨道支援的信标不成?”
“搞不好呢?兴许这就是我死到临头还想着发钱的原因。”
“你彻底疯了,该死的赌徒。”
砂金倒是一脸无所谓,“也许我早疯了,谁知道呢?”
“算了。给你这个,拿着。死到临头再打开它,你会感谢我的。”真理医生摇了摇头,递给了砂金一份医嘱。
“这什么玩意…医嘱?”
在砂金研究的时候,真理医生离开了。
“呵,你是懂戏剧性的,教授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翘起。
就在这时。
星期日施加的「同谐」的圣洗让你痛苦了起来。
“要我探案,又不给半点线索…真有你的,脑袋长翅膀的混蛋。但你们为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,倒是应了我的*猜想*。接下来…就让公司的财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个人头上吧。”
砂金捂着头开始向众人散发宝石,套取情报。
砂金的礼金就快用光了,耳边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响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——他得加快脚步了。
砂金走路开始摇晃,一不留神,摔了一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