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为相差确实太大。”
楚尘不禁地摇头，若是自己可以踏入灵藏镜，应该不至于如此。
灵寒仙尊的修为比起楚尘高了一个境界还要多，这修为差距，靠着符文之力和仙术神通，想要弥补确实有些不足。
“能够挡住老夫的寒气，整个黄域除了黄龙仙尊，也就只有你一个了。”
灵寒仙尊看着楚尘，这话语中明显有称赞之意。
“不过，你却接不住老夫的寒冰规则。”
“老夫虽然没有达到金仙境，无法真正动用规则之力。”
“但老夫却已然初步触摸到了规则，即便是初步的规则，也不是你可以抵御的。”
灵寒仙尊说着，单手成诀。
随即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道的冰封，冰封之上散出强大的规则威压。
“寒冰规则！”
随着灵寒仙尊的声音，楚尘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似乎瞬间冻结了一般。
不过那种冻结，只是若隐若现，半虚半实无法彻底凝实。
这是因为灵寒仙尊只是触摸到了初步的规则，无法形成真正的规则之力。
否则寒冰规则一出，楚尘四周的空间会瞬间冻结，甚至连楚尘都会被寒冰束缚。
“这就是初步的规则吗？”
“那楚某也有！”
看着灵寒仙尊施展的初步规则，楚尘却有所感悟。
他刚刚杀戮五狼，触摸到了规则的边缘，这跟灵寒仙尊的情况基本一致。
只是楚尘并不知道如何动用这种仅仅触摸到边缘的初步规则。
但灵寒仙尊却是摆在楚尘面前的一本活教科书。
“杀戮规则！”
楚尘模仿着灵寒仙尊的手法，试着将感悟到的杀戮规则施展而出。
随着他的手诀运转，楚尘身体上释放出了更多的灰色杀气。
这灰色杀气在楚尘的控制之下，形成了一把犀利的剑锋，向着灵寒仙尊而去。
不过跟灵寒仙尊一样，那剑锋也是半虚半实，比起真正的杀戮规则之力，还有很大的距离。
“这……。”
“老夫是因为差一丝就达到金仙境，这才触摸到了规则的边缘。”
“你不过胎仙镜修为，连灵藏镜都不到，如何也能施展初步的规则。”
看着楚尘施展出来的杀戮规则，灵寒仙尊大为震惊，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除非你是从金仙境修为跌落至此，否则绝无如此可能。”
“从未有人不融合真我便可以动用规则的。”
灵寒仙尊仔细地看着楚尘，似乎想要看清楚，他是不是哪个老怪伪装的。
“如果我已经开始融合真我了呢？”
楚尘也想搞清楚这是为什么，对着灵寒仙尊说道。
“不到灵藏镜便可融合真我，那这真我必然十分特殊。”
“真我融身，继而成道，以道演化规则。”
“能够触摸到规则边缘，你至少要达到成道的地步。”
灵寒仙尊如此的话语，倒是让楚尘似有明悟。
之前楚尘不过是胎仙镜，尚未达到达灵藏镜，就更没有对规则去探索的资格。
他只知道灵藏镜开启真我融身，真我完全融入便诞生规则。
但其实并非如此简单，真我融身的过程，需要明悟成道。
就像是楚尘融入杀戮真我，那他成的便是杀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