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道：“霍总，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......”
“不说清楚，你哪里也别想去。”霍云琛双眼沉沉，强硬得命令道：“就在这里，给我一件一件说清楚。”
陆宁意识到躲不过去，只好认命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我说。”
闻言，霍云琛的手劲松了些。他身子微微前倾，目光深深，好似要望进陆宁眼底。
“为什么刚才不愿意和我一起进来？”
陆宁嚅嗫了一下，在他逼视的目光里，支支吾吾地开口。
“霍总，我和你只是秘书和总裁的关系，都已经引起那么大的关注了。要是刚才一起进去，这场聚会过后，我和你的流言蜚语肯定满天飞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被人编排......不喜欢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。”陆宁无力地垂下头。
从很小的时候起，因为容貌和家庭原因，她就一直生活在各种谣言里。
她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，被人过分关注。
话音落，男人轻叹一声，继续问道：“那皇庭娱乐的事呢？你被陈德发骚扰，为什么不向我求助？”
“......”陆宁攥了攥手指。
为什么呢？
她只不过是一个小秘书。
事事都要向总裁求助，真的会有用吗？
但是既然霍云琛这么问了，就说明他是关心在意的。
陆宁不知怎的眼眶的涩意越来越重，她偏开目光，声音温吞又沙哑。
“我只是......只是不想让你为难......毕竟陈总是皇庭娱乐的总裁。我只是一个小秘书......你总不能为了一个小秘书和陈总撕破脸吧。”
陆宁终于把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：“要是因为我，破坏了这次合作。那我的罪过不就大了。”
霍云琛眯起眼，低头看着被圈在他的范围之内的女人。
人明明就被他圈在怀里，却让他第一次有了失控的感觉。
霍云琛揉了揉眉心，站直了身体。
这么些事情背后，其实只有一个原因。
她觉得自己只是他的秘书，而秘书，不该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助力。
两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霍云琛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才哑着声线道：“陆宁。别忘了。你不仅是我的秘书，还是我的妻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