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芳刚刚好像哭过，口红都花了，头发也不那么整齐，看起来有点狼狈。
“是不是你举报了我老公！”
陆宁不禁攥了下手心。
当初检举，她也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心，但她还是不想暴露自己，故作镇定地回望过去：“张姐，你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张芳狐疑地瞪着她，“你上午才说什么报应，难道不是你？”
见张芳也不确定，陆宁安了心，反唇相讥道：“你有这时间在这里怀疑我，不如好好担心担心李凯吧。不过他这种下场，确实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她本不想把事情闹成这样，李凯三番五次的骚扰让她不得不向上级举报。
她是脾气好，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！
张芳咬着牙恨恨瞪了陆宁一眼，急匆匆离开了。她现在急着捞自己老公，也顾不上陆宁了。
她一走，秘书处众人的讨论声更加肆无忌惮。
张芳在秘书处平时横行霸道，欺压新人，排挤同事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很多人都看她不顺眼，如今她一朝失势，墙倒众人推，自然也乐得议论两句。
“凶什么，谁不知道她老公李凯什么德性，现在李凯是罪有应得，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总算是受到了惩罚！”
“不过李凯不是老员工吗，还是管理高层，公司这次怎么处理得不留情面？”
“谁知道呢......”
许夏在也一旁道：“是啊，真奇怪，只是举报性骚扰，怎么会惩罚得这么严重？”
陆宁一愣。
许夏振振有词地分析：“正常流程下，举报层层上报，再加上核实情况，收集证据，通知警察，还要再调查确认，这没个两天下不来吧。性骚扰一般也达不到抓捕判刑的程度......”
许夏这话一出，陆宁才反应过来这件事里的不寻常之处。
她中午刚递交的举报邮件，下午李凯就被警察带走了？
天盛会有这么高的效率？
陆宁不禁晃神，那封举报邮件，不会被霍云琛看到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