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她,仿佛认定她会趁禅师不在而铤而走险。
下午的射箭课,她心绪不宁。
十箭射出,只有三支勉强上靶,其余七支歪歪斜斜地散落在靶子周围。
教习老师气得脸色铁青,最终自己狠狠地把弓箭摔在了地上,拂袖而去。
晚餐。
睡觉。
上官婉晴没有睡。
她盘膝坐在炕上,闭目凝神,如同老僧入定。
意念沉入体内,像最精密的探测器,仔细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感觉。
心跳、呼吸、血液的流动、脏腑的运转……直到窗纸透出熹微的晨光,她才缓缓睁开眼。
一夜过去。
没有任何不适。
只有彻夜未眠的疲惫。
她终于放任自己沉沉睡去,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。
第十天。
上官婉晴以“身体不适”为由,请假了。
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像一个最严谨的医生,反复地“检查”自己。
抬手。
握拳。
感受力量。
深呼吸。
感受气息的顺畅。
按压腹部。
感受是否有隐痛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从清晨到正午,从正午到黄昏。
晚餐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