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毒发身亡就毒发身亡好了。
反正现在过的,也不过是猪狗不如的日子。
尊严被踩在泥里,反复摩擦。
只是……有点不甘心。
还没亲口对他说过那三个字。
还没……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,完完整整地交给他。
回到房间,精致的晚餐已经摆好。
上官婉晴慢条斯理地吃完,走到窗边,看着天边燃烧殆尽的夕阳,任由那最后的余晖将自己的身影拉长。
管家带人进来,沉默而高效地收拾好餐具,退了出去。
夜色,如同浓稠的墨汁,无声地淹没了整座庄园。
洗澡。
上床。
第七天。
身体没有任何不适,只有骑马后正常的肌肉酸痛。
第八天,休息日。
她强迫自己静下心,拿起针线,开始绣那幅未完的“鸳鸯戏水”。
丝线在指尖翻飞,半幅图案渐渐显露出鲜活的轮廓。
心,却越来越静。
身体,依旧没有任何异常。
那所谓的“毒”,真的存在吗?
怀疑的种子,在她心底疯狂滋长。
第九天。
焦躁如同藤蔓,缠绕着上官婉晴的心。
这份焦躁无法掩饰,传递给了负责“陪同”她晨跑和活动的守卫。
庄园内的警戒力量明显加强,守卫的人数增加了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