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鸣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:“两……两天一夜了,几乎没合眼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解释不清,干脆利落地打开吉普车后备箱,提起两人的行李就往里塞,“李顾问,胖哥,情况有点复杂,一两句说不清,咱们上车说!快!”
听到这话,李向南和王德发心头都是一沉,二话没说,迅速钻进了吉普车后座。
车子发动,驶离站前广场,汇入凌晨空旷的街道。
车内的气氛压抑而凝重。
“小刘,”李向南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沉稳却带着急切,“长话短说,元通抓到了吗?”
“抓到了!”刘一鸣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肯定地回答。
呼——!
李向南和王德发几乎同时长长地、无声地吁了一口气!
悬着的心落下一大半!
最大的目标达成了!
但李向南敏锐地捕捉到刘一鸣紧绷的侧脸和语气里的沉重,心又提了起来:“抓到就好。那……老甘呢?他怎么样了?你脸色不对。”
刘一鸣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苦涩:“老甘……还没醒。”
“还没醒?”李向南的眉头瞬间拧紧,“他被捅的是腰子,手术过去快二十四小时了,麻醉早该过了!怎么回事?”
“医生说……”刘一鸣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医生说,让他昏迷的关键,可能不是腰上的刀伤失血……而是……脑袋受到了强烈的冲击!”
“脑袋?”王德发愕然。
刘一鸣点点头,透过后视镜看了李向南一眼:“郭队分析,老甘昨晚在普度寺里,很可能是被两个人同时追杀的,一个是元通,另一个……叫元超!真正导致老甘昏迷的,是那个元超,一拳砸在了老甘的太阳穴上!”
“元超?”李向南和王德发异口同声,满脸惊疑!
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物?
李向南心头警铃大作:“元超是谁?老甘到底是怎么受伤的?你们又是怎么确定元通就是禅师的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。
王德发也急声追问:“对啊!到底怎么回事?快说说!”
刘一鸣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李顾问,胖哥,这……这说来话太长了!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杜队……杜盛队长也受了重伤,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观察呢!”
“杜队?哪个杜队?”王德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李向南眼神一凝,沉声道:“二大队队长,杜盛?”
“对!”刘一鸣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