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承州剑势越来越狠,灵力被他催动到极致,周身气息冷冽如神魔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此女留着,必成大道之碍。
她的存在,让他斩去的情感隐隐复苏,让他坚不可摧的道心出现缝隙,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如果他不能攀顶大道高峰,那他亲手杀了爱他的妻子,拒绝了有儿女承欢膝下、爱人相伴左右的日子,岂不是显得一场空?
璃光,这个陌生的女修不该扰乱他的道心。
剑招骤变,本命剑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,直刺璃光心口,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。
底下正在观战的修士们连连惊呼。
“天剑宗的人果然心狠,只是个比赛,怎么感觉要杀人了一样?”
“天骄大会可不是生死擂台赛,该不会是天剑宗容不下雷云宗吧?我听说这位女修,之前可从来没在沧州出现过。对待一个陌生人,就要下死手啊。”
“就算是为了宗门排名,可不是还有团队赛吗?这么快就撕破脸皮?”
“天剑宗向来霸道,沧州又是他们的地盘,这是演都不演了吧。”
围观的修士你一言我一语,让天剑宗宗主凌虚子都维持不住笑意。
百里承州怎么回事?
就算真的想杀了对手,也可以等秘境的时候下手啊,要是真把人杀了,那他还要给雷云宗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