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熙亦是叹息不已。
张燕投曹,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令两兄弟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奈。
忽然,袁尚握住袁熙胳膊,一字一顿道:
“二哥,你不会也弃我而去吧?”
“怎么会呢三弟,不,主公。”
袁熙脸上浮现一闪而逝的尴尬。
倒不是他真有投曹之心,而是长久以往作为袁家庶子的卑微所致。
一旦有人询问他问题,他脸上或多或少总要先露出一抹不适。
这抹不适,是袁熙自卑的体现,也是他的保护色。
把袁熙的犹豫神情尽收眼底,袁尚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。
看来,他得提前做好袁熙也有可能投曹,倒戈相向的准备!
“二哥,天色已晚,你早点回府吧。”
见袁尚下达逐客令,袁熙拱手道:
“这蓟城当初曾被公孙瓒烧毁,为兄后来又派工匠重新修建。”
“有许多地方还不完善,还望主公多多担待。”
袁尚皮笑肉不笑道:
“放心吧二哥,我现在像个丧家之犬似的。”
“二哥能在居城腾出一块地让我居住,就已经很不错了,又哪能挑三拣四呢?”
袁熙潜意识里觉得袁尚这话好像有点阴阳怪气的成分。
但不善言辞的他,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好向袁尚告退。
但他始终记得,他是袁尚的二哥,也是袁尚为数不多还在世的亲人。
于是,袁熙想着给袁尚改善一下伙食。
晚上由他亲自下厨,给袁尚做了最爱吃烧鹿肉。
鹿,在汉末三国时代数量并不算少。
许多诸侯以及达官贵人也都爱吃鹿肉。
甚至,建安七子还曾各自写下一篇有关鹿肉的短赋,用以纪念。
两个时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