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有时微微皱起眉头:“有没有可能是那些人想诓咱们?随便弄了个人进来?”
柳叙再次摇摇头:“绝不是。我虽然没见过那疯子的真容,但是他手背上的伤疤曾经是见过的。”
“你们刚刚可能没注意。”
“那狱卒将那疯子押解过来时,我却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他的左手背上,全是烧伤留下的疤痕。”
“那是他曾经徒手伸进火堆里抢救不小心掉落的情报时所留下的疤痕。”
“所以,对面那个人,绝对是那个疯子。”
应有时佩服的竖起大拇指:“柳先生果然观察细致入微,佩服佩服。”
其他人也都连声附和。
但是目光,却都落在对面牢房里那团黑影上。
柳叙深吸一口气,声音稍微拔高了一些:“葛疯子,葛疯子……”
接连喊了数声,对面的人终于抬起了头。
容貌寻常,属于那种落在人堆里,永远都不会被人记住的样子。
但是那双眸子,冷的很。
像是浸泡在寒潭里,与之对视一眼,就会让人不自觉的遍体生寒。
柳叙被那目光冻了一瞬,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。
果真是那个疯子,目光太吓人了。
“葛疯子,你不是很能耐的吗?怎么也被抓进来了?”
“你不是说,你厉害的很,将来必能封侯拜相吗?怎么也和我们一样,深陷牢狱了?”
“要我看,你之前就都是吹牛的。”
……
柳叙嘴巴不停,各种难听挑衅刻薄的话,像是不要钱似的,硬生生的说了半个时辰。
直说的自己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