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淡淡开口询问：“刘叔，是你告诉她我今天要去复查的？”
管家：“是，少爷每次都是一个人去复查，所以......”
虽然知道管家是为了自己着想，但秦衍还是对这样的行为感到不喜，周身气息清冷了几分。
“以后别做这种多余的事情。”
管家愣了下，而后点头：“是刘叔的错，既然少爷不喜欢，便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强硬严肃，秦衍转向管家，解释道：“刘叔，她替我做的已经够多了，而我也不想用自己身体上的残缺来束缚她任何。”
她喜欢做什么便做什么，只要她不要莫名消失在自己面前，就好。
秦衍的内心深处，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渴望。
虽说她带他进了他的空间，可关于她的来处，秦衍还是毫无头绪，可她不愿说，他又不想勉强。
而不勉强的后果，便只能自己承担，他随时都要担心她是不是会突然从自己身边消失。
这种不安会随着日子的增长而缓慢累积。
迟清洛穿了件薄款的毛衣再搭条牛仔裤，头发用梳子梳了几下，再下楼。
“好啦，我们走吧。”
迟清洛上前去替秦衍推轮椅。
秦衍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，心口有些涨涨的，被温暖填充的感觉。
复查是提前预约好的，所以到了也不用等，秦衍直接进去复查。
迟清洛和管家在外头等，按照惯例，亲属是不能在里面的。